【银高】赌约

故事大概是魇魅银在与五年前的自己一决生死前遇到了高杉。

个人觉得写得银 + 高 > 银高。

喜欢看他俩互损多过相亲相爱相杀_(:3」∠)_ 不过斗嘴也算相爱相杀的一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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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乌云密布的天空,透明无色的雨点如断珠般落下。

  “真是阴沉得让人郁闷天气啊。”

  魇魅,或者说坂田银时,坐在中枢塔顶层的废墟之上,抬起头看着铅黑色的天空。雨水渗入绷带和衣服,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
  “呵呵。”低沉的笑声伴随着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,“丧家之犬。”

  这阴森的笑声……

  这令人火大的嘲讽……

  啊,我可不想认识你。银时低下头想。

  而此时对方已经停下步伐,站定在距离他约两尺远的 11 点钟地方。

  “你是何人?我并不认识你。”于是他说出口了。

  “别装了,银时,你的演技太拙劣了。”对方的声音从头顶传入耳膜。

  自己的全副伪装被对方轻而易举地识破,加上那种笃定的口气真是相当令人讨厌啊。

  “啧。”坂田银时扯下缠满头部的湿润绷带,雪白的卷发和布满咒文的脸庞随之露出。

  抬起头,果不其然看见高杉晋助那张瘦削的脸。

  以及……

  他……

  在为自己撑伞?

  啊咧?世界要毁灭了,这家伙因此转性了吗?

  坂田银时故而扬起一个戏谑的笑容,“哟,前恐怖分子,别来无恙啊。所以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
  “来看看毁灭世界的病原体啊。”

  高杉毫不示弱,回以一个同样戏谑的笑容。同时那只完好的右眼注视着银时,两人姿势的原因造就了居高临下的视线,眸中的挑衅意味不言而喻。

  收回前言,这家伙依旧是个性格恶劣的混蛋。

  银时沉默了片刻,垂下头问:“为什么会知道是我?”

  “调查白诅的同时听闻你过世了。”高杉稍微停顿了一下,随后又笑了起来,“然而却死不见尸,那么认为是失踪也没关系吧?”

  “啊,我没死成真是抱歉呢。”

  “当年你独自一人斩杀了魇魅的首领却又负伤归来,而此时你下落不明的时机未免太巧,果然是被寄生了吗,银时?”

  ……全中。但是自己的黑历史被别人用那种轻蔑的口气说出来简直难堪。

  “你还真是厉害呢。”银时抬头。

  “怎么,你连切腹的勇气都没有了吗?”笑容不改,挑衅依旧。

  “你的问法好令人火大哦。”银时只能苦笑,“若是能做到的话,早就做了。”

  “所以?”

  “当初病发之时只要我想自我了断或是受到攻击,身体就会不受控制。而现在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失控。”

  双方都陷入沉默。

  雨势似乎有变小,但仍然下个不停,啪嗒啪嗒地颤动着脆弱的伞面。

  “所以说哦,高杉。”银时率先打破两人间的沉默,“在我还能保持清醒,在我尚未变成厉鬼之前,麻烦赶紧离开啊!”

  “你这么说,我怎么会如你所愿离开。”

  “怎么?那你要杀我拯救世界?没想你这时候倒是有这种觉悟啊,高杉。”

  不过已经迟了哦,这部作品之所以叫《银魂》而不是《晋魂》,是因为主人公的名字是银时而非晋助啊。所以啊,这种好事我要留给自己解决。

  “你这算变相自满吗?”

  ……啊。我想打你,可以让我打你吗?拜托了,我会给你300日元的。

  不过并没有得到对方充满杀意的肯定回答而是一如既往的嘲讽,银时莫名觉得有种怀念的感觉。

  “喂喂,所以你这家伙是叛逆期的小孩子吗?我说向东你偏要向西?”

  “别误会,我只是不需要你的担心,想起来会令人作呕。”

  欸,重点是这个吗?只针对我?担心你的我是笨蛋吗?啊,不对,我才没担心你这家伙啊!

  “你究竟来干什么的?”

  “不是说了吗,来看你啊。”

  “哈,好冷的笑话。”

  “但这是事实。”

  “饶了我吧!”银时双手掩面,“为什么我人生最狼狈的样子都被你看见了,你是和我有上辈子的宿仇吗?”

  “呵,这个可说不定。”

  “既然看完了,所以你能走了吗?”

  “银时,你啊,究竟在害怕什么?”

  高杉向银时走近过去,“我?还是那个,会杀了我的你?”同时碧绿的右眼用不得出答案就不会放过他气势逼视着他。

  银时与高杉对视了一会儿,猩红对上碧绿,然而问心有愧的自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故而率先转移视线败下阵来。

  啧啧,就是这种知根知底的地方最讨厌啊。就像在 X 光下无所遁形一般,轻微的小动作或话语都可以被解读出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
  稍微值得庆幸的是,这种熟悉是双向的。

  “我只是希望能以‘坂田银时’而不是‘魇魅’的身份结束我们之间的恩怨。”

  “这点我倒是和你持相同意见。”

  “所以要来打赌吗?我赌我会有办法让你一笔勾销掉你我之间纠缠多年的恩怨哦。”五年前的我拜托了你要给力啊!

  “呵呵,怎么可能有那么便宜的事,我赢了能得到什么?”

  “如果我赢了,一笔勾销的恩怨也算是解脱了,那这算我的奖励好了。如果你赢了……啊,现在的我还真想不到能给你什么呢。”

  “你那占尽便宜的性格还真是死到临头的不会改啊。”

  “这话我当是赞美了,多谢。”

  厚脸皮的结果是又引来一阵沉默。

  不过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后,高杉开口道:“那你就欠我一个人情好了,如果我赢了的话。”

  银时毫不犹豫,“可以啊。”反正我又不会输。

  而此时雨不知不觉间已经停了。

  “既然雨停了,伞就留给你好了。毕竟你比我更需要它吧。”说完,高杉把伞递了过去。

  银时伸高手接过,缠满湿绷带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对方握伞的手,而高杉立刻松开了伞,自己将伞接得正好。

  “那么,后会有期。”高杉说完便潇洒地转身离去,黑金的唐草羽织随风而动。

  银时此时才仔细端详起那把伞。绯红的伞面,琥珀色的山吹缀满其上构成繁复的纹样,真是一如既往那人的华丽风格。

  他将伞拿在手上挡住视线转了好几圈,花纹转出了眩晕的圆形。此时放低,高杉的身影已然不见。

  “算你有良心好了。”

  银时拿过伞倚在肩上,只觉从手心处传来阵阵微暖。

  拜托了,五年前的我,让高杉忘了我,了结这段恩怨吧。

  不过不用担心,若是你失败了,他依旧对我耿耿于怀的话,那么或许只是冥冥中已然注定——他恰好是高杉晋助,一个我此生都无法斩断的孽缘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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